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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1章 陌生的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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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为没人的我被吓了一跳,转头看他的时候身体往后退了一大步,抬手安慰扑通的心跳,对坐在桌后的他说:“吓死我了!你在咋不说话!”

他停下在纸上移动的笔尖,眉眼带笑地目视我的方向,“本想不与你言语,省得耽搁你时辰。”眼珠偏向门口,挑眉转眼看我,“听你说些有关念宁的怪话,似不是夸赞。”眼尾微弯。

他坦然地笑着,语气能听出明显的玩笑调调。

“哪不像夸他?”情绪的起伏减少,我走到圆桌前,顺手提起食盒,转头貌似肯定地说:“说不定我就是在夸他呢。”

他把毛笔挂回笔架,目光跟随我过去移动的身体,调笑道:“哦~咱小许夸人时话那重?”

走去的脚步停顿一瞬,刚要狡辩,就看他浅笑的眼睛稍微低垂,左手肘抵在桌上,手掌握拳挡在嘴前,像是憋笑。紧接着像是很感兴趣地问:“念宁行事妥帖,少有人不满,你为撒子瞧着很笃定地说些怪话?”

我将晃动的食盒跟手一起放到桌上,俯身和他四目相对,思考他可能误会了啥。

“没有不满意。”我呼出一口气,尽量用他听得懂的话告诉他:“就是觉得他和刚认识的时候不太一样,感觉有点距离,不爱搭理人,比较奇怪。”

应该是听懂了,他像无意地轻轻点了下头,目光顺着食盒移到我脸上,“念宁向来顾及旁人的心思,那时不晓得你心性,许是怕你拘着,才与你亲近许多。”

“这么说他那个时候的好脾气,不会都不是真的吧?”我半蹲在桌前,手叠放在桌上,下巴抵交叠的手背上,跟他看向我的目光平视,“还和我开玩笑呢。”

如果都不是真的,那念宁太会演了。

带着微微的浅笑,他转头平移至棕色的笔架后眼珠朝下了几分,“这你应当问他。”伸手取下挂着的毛笔,“我不是他肚里的蛔虫”收手回到纸上,“哪里晓得。”

注意他视线的转移,我本能猜测:“你是不是晓得,但不想跟我说?”

笔尖离纸几厘米,似乎晃了下。

他看着面前的我,将手里的笔斜倒,笔头冲向一边,像是觉得好笑:“琢磨得倒多。”我还没说话,他对我说:“一来,我当真不晓得。二来,这是你要问他的,不该问我。”

他的意思我明白,问本人当然比较有礼貌,只是我本能想问更熟悉的人。过于想要晓得念宁是不是表演达人,忽略了更深的东西。

他左手好像要伸向我,又放了下来。

“这些道理我得空教你,你不必过于费心琢磨。”他给我的感觉仿佛在安慰我,当我回过神集中目光看向他的神情,我肯定了这一点。

他一定想多了!为保护我脆弱的面子,我下巴在手背上左右蹭,“不用麻烦,我都晓得的。”

他平和地点头:“得。”手里的笔竖起,“你晓得就成。”眼珠偏向右边的食盒,“时辰不早了,你回去做活吧。”

答应他后,我站直身体,提起食盒,看他在挤在一起的字下上又落一笔。

我没问他写的是啥,过几天再也行。

对面玉娘的房门紧闭,我转头望了眼太阳,上回她应该就这个时间午睡。

经过那个啥报,我看两扇门半开,不到一分钟好几个人进进出出。

好奇这是做啥的,可因为我感觉回饭馆已经晚了很久,不得不加快脚步回去,只能等有空再去看。

门外就瞥见里面顾客满座,我进去没理忙碌的常顺,直奔后厨,推门进入。

烟雾模糊了眼前的视线,我把食盒靠墙放灶台上,抬手在面前挥了两下,让眼前的视线清晰些。

浓烟滚滚不断,我依稀看见两口锅里鲜红的火热,和老板握住锅铲不停动作的手。

她目不斜视的大声说:“关门!”大声喊:“莫呛了贵客!”

被呛到咳嗽的我不想关门,来不及细想她咋晓得我来了,为了让老板赚钱,下意识应下她的指挥,转身把门关上了。

“烧水煮茶!”

再次听见她不含感情的指挥,我当场想要跑出去躲烟,但不晓得为啥,匆忙下还是咳嗽地说:“好!”

往火架下面多添干树枝,大火烧。

难熬的时间很漫长,不晓得过多久,我实在受不了呛人的浓烟,堵住鼻子跟她说:“老板,我出去透透气,马上回来。”

出去后,我无视左右两侧的残影,跑到饭馆外,咳嗽了好一阵,蹲在门框前,缓解快跑后的急促呼吸。

水烧开还得挺长时间,里面的客人有常顺招呼,也不用忙啥,我晓得不用着急。

看不清小乞丐膝盖有没有着地,我想告诉他坐着也没事,刚要起来,余光看见四个男人陆续走近饭馆。

最前面看着陌生的男人,头发要比后面的人长,偏分梳得很顺,像网上流传的民国老照片里的男人发型。

他转头时头发没有轻盈感,好像贴在头皮上,顺着向下看,没有被头发盖住的额头有几道明显的抬头纹。

他左手背在身后,牵动长衫的袖子往后扯,却看不到前面衣服的扯动,因为外面套了马甲,不对,马褂。

他在门前停下,眼睛跟随我站起的动作移动,停留的目光看得我不咋舒服。

还记得自己的工作,我压制对陌生人的不自在,长舒一口气,硬着头皮凑上去,脸挂上虚假的笑容,阻止嘴巴打架,主动招呼他:“您要不要进来坐坐?”

突然袭来的羞耻感从脚底窜到头顶,我像常顺这样迎客十根手指都数得来,每回都张不开嘴,想要把牙嚼碎了。

眨眼的瞬间,他笑出声来,“要不要?食来客这是不迎客啊。”

粗眉舒展,有些呆板的眼型被笑意渲染,上弯的嘴唇似乎展现他的心情。

冷不丁忘了常顺营业咋说的,我停顿几秒,直觉他想来吃饭,决定为了老板拼了。

我干笑了两声,加快思考说辞,磕磕绊绊地说:“没有不迎客,我,我们很欢迎有客人光顾……”确定找对了方向,我越说越顺:“欢迎您进来坐坐,我老板做菜非常好吃。”

不晓得是不是错觉,我感觉他压根没听我说话,目光在我脸上扫视。

我觉得没有受到尊重。

正当我打算停止这项工作,后侧传来清晰快速的脚步声,随即转头就看常顺走出饭馆,热情上前,点头哈腰地说:“刘爷!把您盼来了!咱盼着您来嘞!”

男人的目光瞬间离开我的脸,稍微低垂看向非常热情的常顺,笑得怪异,“我可不是你盼来的。”

不只笑得很怪,我感觉他后面的跟班有在看我,我本能皱眉,略微退后一步。

“是。”常顺走到男人另一侧,“小的自不能有福把您招来”腰弯得很低,“您能来是小的偷来的运。”胳膊朝饭馆伸,“外头人多嘈杂,还请您到里头歇。”笑容满面地仰视男人,“您到里头可先喝坛酒磨闲,想吃撒子同我说,我请老板先顾上您这桌。”

看常顺说不停的嘴,我不自觉看了眼里面说话的人,感觉似乎比外面更吵。

被他叫刘爷的青年男人神情没有任何转变,轻轻抿了下嘴,偏过头说:“昨儿那几道菜不够辣,叫你老板多加些辣子。”

说完,他抬腿朝前走。

我看他走进去的背影,心里疑惑不断。

昨天他来了吗?

在他身后的三个寸头也跟了进去。

“得!”常顺面对他们的背影依旧笑着。进门的瞬间,他忽然斜向我看过来,眼神示意,特别小声地说:“我伺候刘爷,你快招待别个贵人,莫要怠慢。”

我刚要答应,他屁颠屁颠地跑了进去,谄媚地说:“昨儿酒家送来几坛新酒,我倒上,您品品。”

“昨儿有人来送酒?”我朝里探头,顺势转身跟常顺前后脚进去。

男人往里面走,到右边距离拿酒过道不远的靠墙的椅子前,手伸向后面,撩起长衫下摆,右腿伸向桌后,跨坐到椅子上。

他侧目似乎看伸长胳膊取酒的常顺。

我在他之后也看向常顺,随即走到长桌前,疑惑他要拿哪坛酒。

“我给你一好,多上几坛。”听男人说话,我不由转过头,见他侧目斜视后侧站立的跟班,“莫碍我眼,找座吃酒去。”

“谢主子!”

充斥笑声的粗犷声音让我偏移的视线转向男人的跟班,就看三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!露出开朗的笑容!

他们十分感激地鞠躬,我猜如果地方够大,他们说不定还会磕一个。

男人看来真的不耐烦,轻骂几句,催他们赶紧走人。

怀里抱着酒坛的常顺,从长桌和墙的过道,大步走到男人所在的桌边,满脸堆笑地说:“真真是好酒,准保您喝得痛快。”

我侧过身,伸长脖子,隐约看见酒坛上字体的轮廓,反应过来他又在诈骗。

几乎他们走开的同时,常顺拔开酒的塞子,弯腰边倒酒边说:“至今莫得贵人品,有幸得您尝鲜。”

我证明,这是实话。

作者有话要说:许又没有执着于谢苗的忧虑,她也顺许又的疑问回话,言语间又觉不对,而她并未多想,许又本就鲜少理会外头杂事,对旁人不愿多雨,两人初识她起的头。

“我们到这里莫先回住处,我爹驾着驴车在道上想着叫人闻到我家酒香,不承想驴子到东街时竟发起疯来,害得我娘还受了伤。”

她耐着性子,娓娓道来那日经过,相互贴合的手感到轻微触摸,只见许又不经意点了点头,轻微扬起眉头,口述一番妙想。

“火车”,她没听过的物什。不解地微微转过头看许又,询问并未得到回应,反而将许又愣愣的神情尽收眼底。

肉眼可见的反常让她忍不住追问,话音刚起,便看许又舌头打结似地说心虚的由头,她当然信她。

听姊妹描绘行车路上窗外美好风景,她心向往之。但她不免好奇,“贾叔都不晓得里头撒样子,你咋晓得嘞?”

许又将先前模棱两可的回应打散,梦与实的界限悄然忽略,皆算作忙活时无意窥听。

她真信了看似有理有据的鬼话。

关在家里的时日叫她与许又无法相见,她没想到姊妹晓得甚多她不知的新奇,她羡慕每日都有新鲜事可听,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,低落地说:“真好。你能听好多有趣的哇。”

是呀,等到外头,能听说的准还要多。她听进许又的安慰,忙叫道:“等等!”拉姊妹停住脚,“听说坐车还要去城里,咱这离城里好远哦,你应当问问他,咱这哪个赶驴子的能去城里。”

笑嘻嘻遮掩自个儿的小心思,她不能说怕届时心惊肉跳双腿打颤,被抓回来不但有苦头受,还不能替许又瞧瞧外头。

再者,她真不愿走莫用处的路。

“你不是挺喜欢外面吗?在外面走还能看到蓝天白云,不好吗?”

浪漫的理想主义才会觉得美好,而她去哪里都靠腿脚,并不愿将大好光景全费在路上,那是对许又、张宴生的辜负。

天和云要和中意的人瞧的好。

对方不懂她实在淳朴的心思,单应付着说:“也对。”

她不觉姊妹言语敷衍,依旧手牵手,笑容满面地回到食来客。

摘下头上的斗笠,听过许又的话,她寻到一把离长桌不远的椅子,背对灶房坐下。

随意瞧瞧窗外走过的人影,又看急着喝茶的许又,她看到常顺骤然去许又面前,听不清二人话语,却见少女仿若流露笑意。

侧颜看不清全貌,她探探脑袋去瞧,忽听男人粗哑的咳嗽,免不得晃神。

他经过时瞧了她一眼,有股说不来的不耐,她缩了缩脖颈,紧接看向姊妹。

不晓得男人为何不耐,她琢磨片刻,不愿叫许又添烦,便藏了萌生的疑问,冲转过身的姊妹笑了笑。

她看桌上满杯的茶水仿佛要满出来,觉着姊妹似乎太渴了,继而灿烂地笑出声,说:“好多水呀!小又,你好渴哦!哈哈……”

姊妹先前都端壶喝了,这会趴着喝,她已不觉惊讶,兴许只是太渴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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