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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4、爱情是欲望 、也是冲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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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,人生是从第一次爱恋开始。

——因为那是一道看不见的门,我们为了寻找那道门,倾尽我们的智慧和感性,经历风霜,最后终于在一片花海中踏进。

因为那是一次情感的洗礼,像熙熙的晨光穿透薄雾,照亮了灵魂深处的孤独,絮絮扬扬低声倾述,卷起了人生的微澜。

因为那是一次观照的反思,我们用情感去触摸、去品味,回音悠扬,发现存在的境界,去感受,生命的起伏。

小雅上了清河本地的一所大学,瑟瑟去了S市省城的一所普通二本,夏夏去了外省的一所大学。

三人也都有了各自的qing se爱恋、一切皆空的境遇。

大学生活没那么美好,也没那么糟糕。

它是一道曲折的小径,荆棘也好,花香也动,是青春未完的旖旎。

在一次和其他系的同学联谊的时候,小雅认识一群新的朋友,些许陌生,些许好奇。大家做了相互的介绍,露出的笑脸宛如开屏的孔雀。

表演节目时,他们的热情与自由洋溢在每个眺望他们的角落。

————

在小雅以为那个什么形式大于内容的联谊,与她没什么关系时,几天后,一个男生来约她了。

第一次约会耶,小雅有些期待,也有好些忐忑。即使是锈迹斑斑的门扣,小雅也觉得门里肯定艳情四溢。

可她对那个男生实在没什么印象,长什么样?哪个系的?家里有矿吗?

她稍微禅修一下,然而记忆中的碎片像梧桐叶,随风扬扬洒洒,难得捏合成形。

然后,她就如期而至,可这这一次约会却像是刚泡好的茶水,淡淡的微苦让人有些失望。

男生长得普通普通,他的笑容毫无痕迹,跌跌撞撞,好像是一枚没有发亮的铜币被拿在了手上。

性格也普通普通,没有引爆的烟火,没有妩媚的酒香。

谈吐也普通普通,周而复始的话语,像是晨晓上课铃声的回声,一重重,只留下稀薄的音调。

没想到这个男生居然是一个暖男,好像是旧时河边的石头,被雨水磨洗,温润而安静,坚韧而固执。

拒绝几次后,一如既往地约会,标准的陈酿,却醇厚到深处。

他的关心,如灯火掩映在夜色中,为她送来微暖的凉风。如一只遗落在草丛中的鸟笼,轻轻吟叫,矫情成歌。

他送她的小礼物,像星光稀稀的夜晚点缀着思绪。

辰光向晚,女人对情的需温,盖过欲的迷幻,理的挑选。

小雅有些小感动,于是在大二的某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,主动勾起了他的脖子,吻了吻他。

嗯,有些甜,若初夏风送茶香,软柔映在心上。

有些心动,心跳在静谧的夜晚破碎了沉寂。有些上头,晕开的样子,仿佛喝下了满天星辰。

可这个家伙的手有些不老实,一点都不温柔,揉得小雅有些微疼。

“喜欢我什么呢?”小雅侧头,幽瞳盈着笑意,出口是半戏虐的课堂问题,放在平常人的爱情大舞台,却是一道常规提问。

“喜欢你的一切。”他用不假思索的调性回了答,像是精通游戏规则的孩子,浑然天成般撒下了谎。

这般糖衣下的毒药,惯瞒于众人眼底,奈何女子举世皆喜,听之若醍醐灌顶。

谁不喜欢听呢?小雅内心有些窃喜,这世上疏狂男子络绎不绝,她觉得自己总算逮到一只绩优股。

“是吗,我不信。"小雅倚在他肩上,一眼流转的繁华里撒下撩人的笑语。

“嗯?那你就静待我证明吧。"男生轻笑,声线里溢出软糯的誓言,像月色旖旖挂在夜空,无边的温柔笼罩四周。

"怎么证明?"小雅轻轻地问,挑起薄雾一样的好奇。

男生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地凝视着她,然后,他突然靠近,那双带有欲望的眸子闪烁着明亮的灯火。

他的手重重地揽过她的腰,将小雅拉向自己。然后他低下头,将她微弱的呼吸封在了唇间,深深地,长长地吻着她。

那个吻,如同落日中最后一抹夕阳,火热而热烈,炙热了小雅的整个世界。

————

从那日起,酒酿梨子糖,两人便络绎不绝地彼此藤萝。

和小姐妹的聊天时长日渐稀少,明显被这蒹葭梵音所牵引,和那个男生的聊天时长,却如同春水初生,层涌成渊。

有一天,小雅看了一篇含辛茹苦的qing se小说,春意溢然,然后丢下小说,就去约会男生。

简单聊几句后,小雅眼神明亮:“我们去开房吧。”

男生愣在原地,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可爱。“啊,去,去开房,这个,有些,有些突然。”他笑得有些窘迫,却又内心狂喜。

小雅略带调侃地看着他,“你不是提过好几次了吗?如果不愿意,那就没事了。”她心里暗自嗔怪男人总喜欢口是心非。

“我,我当然愿意,这不是想找个好日子吗?”男生急忙应承道。

小雅轻笑,目光中略带玩味:“今天不就是好日子吗?别告诉我,你还没准备好。”

男生挠了挠头,尴尬地笑了笑:“准备好了,准备好了,只是没想到惊喜来到这么突然。”

小雅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真正的好日子,从不会预约时间。”

…….

————

事实证明,这一天,还真不是好日子。

反正小雅的第一次,就像是第一次见男生一样,感觉很一般。

那一日,对小雅来说,光亮甚少。

她的初试亲密,反倒像是初开他的心扉——尽管你透过镜头看去,似乎有些薄薄寡寡,柔景暮霭,温吞若水。

也是在第二次之后,她才发觉那醉人的余味,如月沉古桥,如花落知多少。

那个悄然的心跳,犹如细雪默默落下,在时间的河流中留下了柔情的光晕。

那是她在不经意间,品尝到情感的甘醇,顿觉世间的人,夜深何处都是风月——那一次的潮起潮落,无声无息中,开启了她心中甜美的禁果。

小雅心想,原来是这样子的啊,果然,颜色小说还是有看头的。

————

在小雅和男生腻腻歪歪的时候,经常会收到夏夏的骚扰电话,或者三个小姐妹在Q--Q上聊骚歪楼。

“我想谈爱了。”夏夏说道。

“那你谈啊,赶紧行动,支持你。”小雅一如既往地应对,仿佛喝茶吃饭一般的自如。

“先下手为强,请开始你的第一次吧,走出第一步很关键。”瑟瑟也言之凿凿。

“唉,喜欢我的,我看不上,我看上的,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。”夏夏有些烦恼。

“要不,你等别人分手后,再追?”小雅弱弱地建议。

“我觉得你未必是看上人家了,你这是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。”瑟瑟说出自己的看法。

人可能会这样,在不可知的明天被自己困在一测不得的深渊,只留下一个孤独的身影。

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,深夜里的无奈仿佛在夜风中散开,化为一地的落寞。

又或者会这样,在得不到的人与事上纠结、挣扎,以至渗出了沉寂的寒霜。

我们妄图抓住的幸福,却总在指缝间滑落,化为刹那的流光。

…….

————

又一周匆匆过去。

“我真的好想谈一场爱。”夏夏说道。

“那你谈呀,你是要求太高。别光说了,马上行动!遇见差不多的,就去追。”小雅无所谓地说。

“对,别犹豫,爱情,它从不会眷顾苍白的等待。”瑟瑟语重心长地补充。

在整个大一的时候,夏夏说”想谈爱了“这个话题,说了十几次。

它如青石砖缝中的野草,偶尔疏影横斜,偶然插入闲话,落入耳里,百听不厌,又烦不胜烦。

…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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