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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第1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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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点忘了告诉尊上,炽珠必须以体躯为载。”

伽昙不喜未经允许擅自接近自己,更因他天生绝爱,蔚青撩动他心弦的举止不过是妄想。

“不难。”轻飘的话如羽毛摇摆落地,伽昙的话让蔚青微微愣住,正以为他开窍了,却遭受伽昙大掌运力将她猛地一退。

蔚青原地被推开数步,腰肢往后倒,顷刻看见伽昙腾空旋转手掌,有股银色的赤银光流往他自己的掌心里收,蔚青眼睁睁看着自己与他有段距离,身体却被他隔空操控,腰肢逐渐往前屈,体内的炽珠被伽昙的内力一点点逼出来,最后从她的胸前逼了出来。

一颗泛火光的灵珠停留在蔚青胸前,通体圆润燃光,伽昙手一收,纣澹还未看清,炽珠极快的飞向了伽昙,猛地撞入伽昙胸口。

炽珠力度汹涌,连伽昙也猛地往后退一步。

彼时,被伽昙抽走了炽珠的蔚青妖力大减,赫然双膝软下,即将跪地摔倒。

纣澹眼疾手快,连忙将她抱起。

借着弟弟的势,蔚青站直身,妩媚万千的风情眼虚弱了几分,眼波粼粼如春日湖光。

“谢了。”炽珠在伽昙体内游荡,被他以心为梏。

言谢过后,他转身离开。

“尊上难得来妖界,今日倒不如让蔚青陪尊上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炽珠借尊上一用,还忘尊上不忘蔚青。”蔚青倚在纣澹怀里,目光却聚在伽昙的背影。

待伽昙离开妖宮,纣澹给妖臣使了个眼色,妖臣识相的将灰狼牵走。

纣澹没急着推开蔚青,倒是怜花惜玉,单手搂住蔚青,“姐,魔尊哪有别门心思,你把炽珠给了他,五灵珠在你身体里少了一珠,这可大可小。”

“这几百年,妖界的安稳少不了魔尊,今日更如你所见,魔尊百年如一日,不解风情是他的本性,不管是炽珠还是什么,只要是他开口,自然要给,更何况....”她轻轻推开纣澹,双手垂下,偏眸递了个眼神给妖臣,妖臣自觉献上袄袍为她披上,为她扣住脖颈的玉扣,锁住里面的春光。

蔚青见衣裳已穿上,偏眸问纣澹,“他找我要东西,是第一回。”

因为今日见了魔尊,她的心情额外美丽,“来,我今天心情好,要喝血。”

她鄙夷的看了纣澹一眼,“你要是安分守在妖宮,我也不至于那么操心。”

“不可能,姐,你忘了我的天性么。”

“姐知道。”

纣澹天性醉心花丛。

魔界。

伽昙刚从结界归来,魔将单膝下跪迎接,正当他孤身走进曲折的灵骨桥,心脏猛地紧缩。

这个反应....是有人进了禁地!

阴鸷的暗瞳骤然凌厉,本该心情波澜不惊的他被掀起一片风浪。

原本安静走过灵骨桥的他一改漫步,转为飞向雅丹洲,魔臣原地出了一身虚汗,知晓是魔尊心情又不好了。

半炷香前。

内殿。

桑苓早便撒下了桌上的禁书不管,禁书原页不动,也未合上。

此时,桑苓的身影早已来到了窗边,柳腰仙姿贴窗,手臂攀上窗沿,袖摆垂在窗边,窗外徐风往里吹,纱袖贴着她的手臂,往里吹鼓。

清风还吹拂她的乌发,她单手托腮,缕缕发丝飘舞,干净欣长的手掌撑着一张娉婷脸,额前的七色珊瑚珠下,秋眸贤色,面容凝新荔,鼻翼腻鹅脂,韶颜稚齿。

她只是站在窗边,却始终与魔界的一景一象格格不入。

无名站在窗沿上,桑苓睨了它一下,鼓起心思问,“无名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
“噗吱噗吱。”无名歪着脑袋看她,桑苓抿舔唇,不自然道,“能让我离开这里吗?”

“噗吱噗吱!”无名的肉掌摆舞,桑苓自知是被拒绝了。

魔界上下,真是连生灵都知道她不能离开魔界,不得不说,那魔尊真是滴水不漏。

“是不是除了这件事,其他你都能帮我。”桑苓一改托腮,改为双手抱窗沿,下巴垂在自己手臂上,水灵的黑眸瞥向窗沿上的无名,一门心思等待它的答复。

“噗吱噗吱。”无名答应了,它全然不知中了桑苓的话语圈套,桑苓把手贴在唇角旁,靠向无名的小耳朵低声说话。

明明殿内只有她们,桑苓却提心吊胆的说,“魔界图,你能去偷一份给我吗?”

如她所料,无名摇头,桑苓故作伤心,无名用肉掌圈住她的手臂。

桑苓指了指殿内的水壶,“你画给我,无魔知晓。”

无名双掌遮眼,从窗台滚掉,落在桑苓腿边。

“无名,求求你了。”桑苓软磨硬泡,还以为行不通,没想到无名竟然一路滚到殿内的檀桌下,它爬上桌,吃力的打开水壶盖,跳了进去浸湿自己的毛发,又从壶里跳了出来,湿哒哒的脚丫子在檀桌上画点什么,脚丫的水蹭干了,它又挤一挤自己的毛发,压出水来继续画。

沉色的檀桌上,淅淅沥沥的水迹,拼凑出一副出魔界的雏图。

“这里是兽房,里面是魔兽的肉粮?”

“这里是魔营?谁管这儿的呢?”

....

一顿询问,桑苓熟悉了魔界的地形。

檀桌上的魔界雏图剩一片是无名没解释的地方。

“无名,这儿呢,你还差这里。”

“噗吱噗吱。”无名说是涠岩谷禁地,所有生灵不得入内,它也不知晓。

桑苓微微颔首,对这处地方分外注意。

她挥手施法,将无名湿哒哒的毛发一挥为干,言谢。

无名离开后,她施法将檀桌拭干,毫无痕迹如最初。

她分神思考那处地方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竟然自己短期内无法离开魔界,又是否能前往涠岩谷禁地。

思前想后,她的注意被檀桌边上的一瓶金镂玉身花壶吸引注意。

花瓶里,一朵铁铸的白昙花纳入眼底。

花瓶应该放的是鲜花,为何会有一朵假花。

她顺手要拿起,却发现白昙花根本拿不起来,似乎沾在了花瓶里,就连花瓶本身,费了力气也不能从檀桌上抽起来。

莫非有机关?

桑苓半弯腰,仔细看花瓶与铁铸昙花,几经触摸下,白昙花尽管抽不起来,却在她随意摆弄下在瓶内平移了一回。

这位置一变动,身后的墙壁嗡嗡的发出响动。

桑苓回眸一看,手还停在昙花花枝上,眼底惊讶不已。

雕床旁边的墙壁,竟然降下一道墙门!

她看见一条幽深的密道,密道尽头是炫目的白光,隐约有水声。

桑苓刚踏进去,她身后的墙门升起,缓缓关闭。

她走到尽头,是一屏光幕,她伸出五指,指尖穿过了光幕,她微微讶异,顺势迈出一步,光幕将她吞没,她彻底消失在密道里。

桑苓自进入雅丹洲禁地,她往后回看,光幕彻底消失,连回去的路都彻底找不到。

这处神秘的地方让她猜测万千。

方才魔界分明是白天,这里竟然是漫天黑夜与莺莺草坪。

坪地上有一圈清河,圆形河道约莫十尺之宽,河心是一辟湿地,粗壮的树藤拱桥是坪地与湿地的通道。

桑苓走上拱桥,脚步停在了桥心,其实拱桥不长,五六步就能过去,但湿地没有落脚之地。

她的目光落在湿地,不为别的,就因湿地上绽放了一朵鲜盛艳世的昙花。

她追忆起伽昙曾以昙花为招数,断料这里便是伽昙的元神之地。

“你怎么进来的!”

一声低沉的男音,源自伽昙的压迫感让桑苓的恐惧油然升起。

她四处张望,伽昙的声音比他还要更早的到来。

桑苓亲眼见证一道光缝凭空生成,伽昙从光中走来,脸色阴沉,眸中鸷暗,待他彻底进入禁地,光缝彻底消失。

他不由分说的用大掌掐住桑苓的喉咙,眉目无情,手背的青筋暴露他的愤怒。

“误入的。”频频面对伽昙的威严,桑苓已经从容应对,她抬起秋眸看他,双手握住他掐脖的手腕,眼里溢出无助的神情,示弱道,“尊上,我冷。”

她的话应然奏效,伽昙松开手。

其实,从他靠近那刻起,便能察觉桑苓体内散发的寒意。

“你不能死,你要好好活。”伽昙不掩盖眸里的目的,也不怕对上桑苓的秋眸,风轻云淡的说道,“这样才能玩死你。”

“你。”桑苓难以遏制的微微激动。

无耻之徒,她内心暗骂。

伽昙慵懒的眨眼。

他见过桑苓设陷、摆弄、求饶、安分,她的存在已经远远超越了赢述,更能引起他的注意。

“炽珠可保你一命,在我这里,你自己拿。”伽昙指着自己的胸口,他再贴近一步,虎视眈眈,玩弄之色在眸底昭然若揭。

他就想看山神后人这一回会有何主意落在他身上。

桑苓往后退了一步,小小的树藤拱桥无栏杆,她半个步子虚空在桥外,再退一步恐怕只会落入这道清河里,她让自己安下心来。

她想,如何能让自己即随了魔尊的意,也不容他一味的欺凌自己。

垂眸思量的间隙里,桑苓好奇他会有死穴吗?

‘以吻定情,为尊大忌’

在殿内看的那本魔界禁书,洋洋洒洒的长篇文字里,这八字在眼前一闪而过,她垂下的秋眸闪过秋波。

既然是魔尊忌讳,何不一试。

“怎么?炽珠不要了?甘愿等死是吗?”伽昙见她始终垂眸,阴恻恻的笑了两声,声音发沉,笑意却并非发自内心。

“谁说不要。”

顷刻,伽昙的黑眸清晰的倒映桑苓的踮脚与仰身,那张倔强的脸无限靠近,紧接,唇瓣彻底相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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