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搜屋

繁体版 简体版
笔搜屋 > 越千山 > 第31章 鬼城商队失踪案

第31章 鬼城商队失踪案

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(免注册),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,并刷新页面。

众人商议后决定继续留在这里,如今只需要他们以身入套,且看胜负谁分。

几人又聚在一起纷纷找寻起来,看看是否有什么他们遗漏掉的线索,不过线索没找到,倒是传来阵阵马蹄声,几人躲在暗处,许久不见声音。

意识到这个,苏宁舟说道:“怎么声音没了,该不会是咱们的马被偷了吧。”

“啊!”江宴绪拔腿就跑,焦急的说道,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去看看马还在不在呀。”

跑到拴马的地方,果不其然,马不见了。

“谁干的!”高文寻疯狂怒吼,“这帮天杀的!搞那些吓人的把戏也就算了,凭什么马匹都不给我们留,我们今夜住哪呀?”

高文寻说到后面有些欲哭无泪。

江宴绪“呃”了一声,也是没有料到那些人会这么做。

扶海城距福溪镇不算太远,骑马也不过半个时辰,可若是走起路来,半日都是有可能的。

“这……”苏宁舟不禁想笑,那些人花尽了心思也只能想出这个阴损的主意了吧。

梁昭开口道:“你说他们究竟是要做什么呀?要是想杀了咱们为何不直接动手,干嘛要把咱们困在这里。”

容雁点点头:“目的不纯。”

江宴绪听到耳边异响,大声道:“既然回不去了,你们的目的也达成了,为何还不露面?”

江宴绪话音刚落,一个佝偻着腰,披头散发,浑身蓬头垢面的老者就走了出来。

高文寻犹豫着说道:“这……马不是他牵走的吧?”

江宴绪想也不想道:“一定不是,他走路都费劲,哪来的力气牵马。”

老者步履蹒跚地走到了五人的面前。

江宴绪戒备的看着老者。

老者咳了两声,伸手拨开挡住他视线的头发,道:“你们是谁?”

江宴绪反问道:“您是谁?”

“我是谁?”老者晃了晃脑袋,低声呢喃,“我是谁来着?我……我是谁?”

江宴绪疑惑的看向高文寻,高文寻神色复杂,死死盯着老者。

老者嘴里还不断小声说着话,时不时的捶一下脑袋。

老者越想越激动,要上前一步抓着江宴绪,江宴绪后退一步躲开了。

老者精神错乱的抓着头发,难以抑制的呜咽出声。

高文寻将容雁护在身后,生怕再刺激到容雁。

容雁也很识趣的躲在高文寻后面。

苏宁舟与梁昭对视一眼,两人皆是搞不懂这座鬼城怎么会出现一个疯癫之人。

这人究竟是疯了,还是装的?江宴绪不断在心里猜想。

几人就这么冷冷注视着。

不多时,老者松开了手,浑浊的双眸中似乎还夹杂着痛苦。

江宴绪看老者此刻好些,便想问问这扶海城究竟是怎么了,不过还不等他先问话,老者就又凑了过来,嘴里嘟囔着:“念儿,你是我的念儿。”

江宴绪有些欲哭无泪,他以为老者神智终于清醒了一点,没想到还是这样。

江宴绪此刻也拿不定主意了,他求助似的看向几人,问道:“这……怎么办?”

高文寻神情严肃地说道:“他是唤你念儿,那不如你留在这里陪他,我们去找马。”

“马都被人骑走了,你还找什么!”江宴绪看向离他越来越近的老者,声音颤抖的问:“你,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

“这个。”高文寻顿了下,“那也不能让他跟着咱们吧。”

梁昭有些不明白了:“咱们不能直接跑吗?”

江宴绪抿了下唇:“他看起来怪可怜的,咱们丢下他不太合适吧。”

梁昭强忍笑意,道:“那不正好你陪着他吗。”

“别逗他了。”苏宁舟微微一笑,“他此刻神志不清,搞不好真的就是知道扶海城一事和商队失踪呢,左右福溪镇那帮人也不会告诉咱们,不如将希望押在他身上。”

他们还在探讨该怎么处理更为妥帖的时候,老者已经抓住了江宴绪的手臂,江宴绪认命般地闭上了眼。

“咱们还是不要分开了。”容雁怯生生的说道,“除了咱们,这里一定有别人,与其分开行事,不如一起走,省得被人摆一道。”

高文寻立刻点头:“言之有理。”

江宴绪睁开双眼,哼了一声,冲着高文寻无声说了四个字:“不讲义气。”

高文寻读懂了江宴绪的意思,他无奈摊手,轻挑眉,谁叫老者就看上江宴绪了呢,这有什么办法。

江宴绪任由老者抓着胳膊,他也不挣扎,只听老者在他耳边小声嘀咕着他听不懂的话。

江宴绪一脸生无可恋地走着,回头对他们四个说道:“走了。”

高文寻忍着笑跟在江宴绪身后,他偏头,低声和苏宁舟说着话:“你也不用担心他,就他这个性子,如果遇到危险跑的比你都快。你不知道吧,在大理寺那会就常听人说他跑得快,遇事只知道躲,你放心吧,他心里有数着呢。”

苏宁舟点了点头,还是不放心的盯着走在前面的江宴绪和老者。

几人逛了半个时辰才终是在城外找到马鞍。

高文寻忍无可忍,破口大骂:“谁干的!马给我牵走了,马鞍还给我留在这干什么!真是鼠辈,只会干些偷鸡摸狗腌|臜又龌|龊的事。”

江宴绪上去拍了拍高文寻的肩,道:“他们还在呢,别骂的太难听。”

江宴绪了解高文寻,高文寻生气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,什么难听骂什么。

高文寻的性子是自小就养成的,他父母时常在家中吵闹,他没办法,只能和父亲说随便给他一个官职,让他不至于每天都看着自己父母因为一些小事吵的头破血流。

高文寻的父亲是国子监祭酒,又曾是曾典的门客,想要在朝中安排一个官职太简单了。

高文寻在家中只懂了四个字“文人多事”。

那老者听后神色平静,仿佛这样的诅咒之言已经听过千遍万遍。

苏宁舟一直观察着老者,这一点她自然也被她清晰的捕捉到了。

此刻烈日高悬,倒是没有刚起来时的寒意了。

高文寻骂过后也就痛快了,他垂眸道:“抱歉啊,我……我一时口快,别记在心上。”

江宴绪平日里也没少说这些话,若是只有他们两个,那高文寻会骂的更加难听,江宴绪也会附和着高文寻,左右不过就是兄弟间的打闹罢了,说过了也不会放在心上。只是高文寻怕自己一时口无遮拦,更怕教坏了她们三个。

好在谁都没有把这场闹剧放在心上。

江宴绪话锋一转,尽量避开方才的事:“如今马也丢了,与其继续做些无用功,不如与他们斡旋其中。”

苏宁舟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你的意思莫不是把方才发生的事在经历一遍吧?”

“聪明。”

江宴绪一句话断了苏宁舟的希望。

江宴绪看出了苏宁舟神情落寞,他知晓此刻开解也是没有意义了,便没再多说什么。

苏宁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问道:“你们觉得呢?”

三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,最终同意江宴绪的话。

江宴绪看向老者,为今之计最难的就是眼前这个看着人畜无害且疯癫的老者。他们说话不避着他不是因为信任他,也不是觉得他是个疯子对自己没威胁便小瞧了他,相反,他们是故意说给他听的,他们此刻落的棋子是想要改变整个棋局,他们在赌,赌这个老者究竟是不是一颗有用的棋子。

高文寻扔了马鞍,几人原路返回。

江宴绪看着满地箭矢,连啧两声。

江宴绪半蹲下来,从地上拔出一支箭,他兴冲冲的看着几人:“这么好的箭,真是可惜了,要不咱们拿回去?”

苏宁舟容雁以及梁昭皆是沉默在原地,只有高文寻无语哽咽了下。

高文寻没好气道:“咱们是没有弓箭吗?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来的?”

“你过来。”江宴绪招了招手,“你看,这可是破甲箭,一箭穿三人可不是白说的。”

高文寻感兴趣的凑了过去,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几分:“玩阴的?这是想要咱们的命?”

“你应该庆幸这是破甲箭,而不是追魂箭。”

高文寻立刻回头:“谁?刚才是谁说的?”

苏宁舟紧张起来,果然一直有人蹲守在这里。

江宴绪站起身,唇角微挑,眼神闪过一丝得意,他道:“阁下既然出声了,为何还不下来与我们一见,是见不得人,还是想让我们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”

“你们不配与我一见。”

“我……”江宴绪顿在原地,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,好似在哪里听过。

这几日听过太多人说话了,江宴绪实在想不起来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。

“什么叫不配?”高文寻道,“那敢问阁下姓甚名谁,这么大的口气。”

“你们不配知道。”

苏宁舟轻蔑一笑:“不配不配,你也只会说这句话了吧。”

“你们一群睁眼瞎。”

五人:“……”

高文寻大骂:“我呸,你个偷马贼也好意思骂我们是睁眼瞎。”

梁昭听到这话立刻环顾四周,明明没有人,为何那人说他们说睁眼瞎?

梁昭将目光投向老者,老者这一路上出奇的安静。

老者嘿嘿一笑,对着梁昭道:“姑娘,你嫁给我们念儿吧。”

“哈?”

梁昭看了眼老者口中的“念儿”,立刻摇头。

江宴绪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向苏宁舟,只见苏宁舟正平静的瞧着他,两人目光相撞,江宴绪想要解释,又不知能说些什么。

苏宁舟笑了下,真真是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
江宴绪有些不明所以,苏宁舟在笑什么?

几人全当老者神志不清,说的糊涂话,谁也没有再提,而那个声音也消失了,不管他们如何刺激他,他都没有再说话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:一脸苦瓜相的五人:“这是什么人间疾苦,被偷马的是我,被骂的还是我。”

浅浅说几句废话吧,没想到最先破五十的居然是评论,真的感谢大家的鼓励,爱你们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123456